赴俄罗斯、芬兰、瑞典执行粮食加工和质量安全监管交流合作情况的报告

赴俄罗斯、芬兰、瑞典执行粮食加工和

质量安全监管交流合作情况的报告

省粮食系统考察团 

为推进全省粮食产业持续快速健康发展，促进粮油加工业转型升级，加强粮油食品安全体系建设，提升粮油质量检测水平，发挥农民合作社在粮食流通中的作用，促进农民增产增收，应俄罗斯欧亚国际事务合作协会、芬兰赫尔辛基市政厅、瑞典农民联合会的邀请，省粮食局组织部分市粮食局和直属单位负责人，于12月12日至20日前往俄罗斯、芬兰、瑞典三个国家执行粮食加工和质量安全监管交流合作任务。期间，先后与俄罗斯圣彼得堡市政府外交事务委员会会长热迈蒂斯.弗拉季米尔先生、芬兰赫尔辛基大学食品安全专家Marina  Heinonen女士、瑞典农业联合会高级专家KjellI  varsson先生等进行了座谈交流，并实地观摩学习了芬兰赫尔辛基大学的粮油和食品质量检验试验室、粮油精深加工厂、赫尔辛基市近郊农场以及瑞典农民联合会。现将有关情况报告如下：

一、粮食生产流通基本情况

（一）粮食生产自给有余

俄罗斯土地辽阔，农业土地近30亿亩，人口1.4亿，主要粮食作物是小麦、大麦、玉米、大豆。粮食作物主要集中在北高加索、伏尔加河沿岸地区、中央黑土地带、乌拉尔和西西伯利亚南部。北高加索是俄罗斯重要的产粮区和油料作物种植区，是冬小麦主要产区，粮食产量占全国四分之一以上。伏尔加河沿岸地区主要生产小麦、大麦、燕麦、荞麦等，占总产五分之一。中央黑土地主要生产小麦、大豆，磨粉业、榨油业等食品工业较发达。乌拉尔和西西伯利亚南部是春小麦的重要基地，粮食产量占五分之一以上。远东经济区南部属于温带季风气候，是大豆主产区。2014年，俄罗粮食产量达到1.04亿吨，国内粮食需求约7000万吨，粮食出口量可以达到2000万吨。俄罗斯是世界上最主要的小麦出口国之一，主要出口非洲，独联体，中东和东南亚，以及意大利和波兰。

芬兰国土面积33万平方公里，人口650多万，是欧洲国土面积较大的国家之一，其中三分之一处于寒冷的北极圈内，用于粮食作物种植的土地约为3400万亩，占全部土地面积的3%，主要分布在西南部。农民人均可耕种土地面积为500亩以上。芬兰的主要粮食作物有小麦、黑麦、大麦、燕麦，总产量350万吨以上，大麦主要粮食作物，占总产量40%。虽然芬兰的农业生产条件不是很优越，但芬兰农业的机械化程度很高，通过发展现代农业，实现了粮食自给有余。

瑞典国土面积45万平方公里，人口900多万。耕地面积5000万亩，占整个国土面积的8％。主要粮食作物为大麦、小麦和燕麦，年产量600万吨左右，人均占有量560-670公斤，是我国人均占有量的2倍。瑞典的农业现代化水平和农业劳动生产率都居欧盟国家前列。粮食生产自给有余，正常年景年出口150万吨左右，是继法国后欧盟成员国内人均出口粮食最多的国家。

（二）农业政策扶持力度大

俄罗斯实施的农业补贴政策主要有农业补贴国内支持政策、农产品市场准入政策和农产品出口补贴政策3个部分。

1．农业补贴国内支持政策。(1)优惠信贷和投入补贴，优惠信贷是俄罗斯主要的农业支持措施之一，其补贴形式是银行贷款利率补贴。投入补贴政策：就是直接补贴农业企业和小型农场，包括化肥购买补贴、良种补贴、运输成本补贴以及用于农业播种的燃料补贴。（2）农业税收优惠政策。农业统一税(SAT)政策，采用SAT的农业企业可获得免征所得税、财产税、社会税、增值税等优惠。农产品增值税优惠政策，农产品增值税优惠税率是10％，比标准税率低8%。（3）价格和收入支持政策。粮食市场价格干预政策，俄罗斯政府以粮食市场价格干预政策实现对农产品流通市场的调控。政府通过限定最低和最高价格以制定价格区间，采取国家采购干预和国家商品干预的方式调节和稳定国内农产品价格，在采购干预期间政府限制粮食进口，并从国家预算中拨款用于粮食收回；而在商品干预期间政府则限制粮食的出口，并向市场投放粮食。目前，制粉小麦、饲料小麦、黑麦、饲料大麦和玉米均建立了干预价格区间。

2．农产品市场准入政策。(1)进口配额政策。俄罗斯农产品进口主要是肉类及其制品的进口。(2)关税政策。 (3)动植物检疫保护政策。除了关税的保护，俄罗斯还采用植物检疫、动物疾病和技术理由等限制进口。

3．农产品出口补贴政策。俄罗斯农产品出口主要以小麦为主，农产品出口政策与农产品市场价格联系紧密，其实施的出口政策也随价格而灵活多变。国内粮食价格上涨期间，粮食出口管理由鼓励出口转为限制出口；粮食丰收，取消出口关税，鼓励出口。

俄罗斯农业政策对该国的农业发展具有最大推动作用，近年来，在俄罗斯整个国民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俄罗斯农业却一支独秀，2014年1-10月，俄罗斯农业增长高达4.5%。

1995年，芬兰、瑞典加入欧盟以后开始执行欧盟的共同农业政策（CAP）。制定CAP主要目标：一是实现粮食生产自给自足，确保欧盟要自己养活自己；二是优先选择欧盟内部产品，最大程度降低粮食进口数量；三是维持农产品价格相对稳定；四是给农产品生产者支持。欧盟的农业政策简单来说就是对内实行价格支持，对外实行贸易保护。1.在价格制定方面，由欧洲共同体理事会制定统一的目标价格、门槛价格和干预价格，保证市场平衡，维护生产者和消费者的利益。2.在市场干预方面，主要是通过采取价格支持和生产配额等措施干预农产品购销，调节生产和流通。3.在贸易措施方面，主要是通过差别关税等措施限制共同体外部的廉价农产品进口，同时，利用出口补贴销售共同体剩余的农产品。4.在价格干预方面，以粮食为例，当粮价低于干预价格时，按干预价格和市场价的价差补给农民，或按干预价收购作为国家粮食储备。干预价格与我国今年在东三省实行的大豆目标价格相似，主要起着最低保护价的作用。

为了促进本国农业发展和保障农民的收入，芬兰、瑞典政府在欧盟统一农业政策大框架下，还各自采取一些额外措施刺激本国农业生产。芬兰，一是政府每年以补贴、贷款或两者相结合的形式，向农场和农民提供资金方面的支持。二是鼓励农民发展多种经营。全国一半以上农场，特别是大型农场，除了种植粮食作物外，都在从事多种经营活动，如饲养业、林业、加工、农机出租、运输、建筑、食品、手工业、乡村旅游服务等。多种经营的收入在农场收入中的比例不断增加。三是做大做强，提升竞争力，鼓励家庭农场间相互联合，引导小型农场与大农场合并，生产设施、机械、技术人才等合作，进一步提高生产效率，应对生产成本上升。四是鼓励农民发展有机农业。为了满足消费者对无污染有机生态食品的需求，政府出台政策，扶持农场主发展有机生态农业，生产经营生态食品。目前，芬兰全国共有上万个生态农场，生态食品种植面积达到近1500万亩，占芬兰全国可耕地面积的30％以上。瑞典主要采取三项目措施，一是实施强制休耕制度。各农场每年按照耕地面积的一定比例进行休耕，以恢复地力。休耕土地同样可按休耕面积得到欧盟的补贴。二地区补贴。政府部门对偏远、交通不便地区以及土壤墒情较差的地区的农民发展生产给予一定地区补贴。三是灵活定价，农产品的价格由农民和消费者之间的谈判来决定，不是由政府部门确定的。

（三）农民合作组织体系完善

芬兰、瑞典两国粮食经营中的一个主要特点，就是农民合作组织在粮食流通中发挥着重要作用。这些合作组织将比较分散的粮食生产者联合起来，为他们提供产前、产中、产后服务，承担农产品的收购和销售，实行分购联销，形成规模优势。农民合作社是农场主在自愿互利基础上组成的经营性组织，办公经费主要来源于会员交纳的会费，是粮食流通的主体。其主要职能：一是代表农民与政府部门对话，倾听农民的意见，向政府反映农民的建议，影响政府有关农业政策的制定；二是提供生产资料、种植技术、技术咨询和质检服务；三是传递市场信息，告诉农场主怎么生产，生产什么，谋求利润最大化；四是加强人才培养和业务、技能培训。

瑞典农民联合会（LRF）是瑞典农民合作社、家庭农场、农民的联合组织，现有会员17万个。每年召开一次社员代表大会，讨论解决各成员组织提出的问题，选举董事会，大会决议对成员组织没有强制约束作用。Lantmannem农民合作社，是瑞典最大的农民合作社，有近万名雇员，约5万个会员。年营业额300亿瑞典克朗，合作社的组织结构是股份制，股东大会由会员选举产生。合作社下设种子、种植、饲料、养殖、农机、金融投资等多个部门，还有面粉加工厂、食品厂等分公司，为农场主提供种子、农药、化肥、饲料、机械等各种服务，加工部门负责收购谷物，开展精深加工。这些农场主既是会员又是股东。作为会员他们要缴纳一定的会费，作为股东他们可以投资协会所属的各个企业，从中分得红利。农民合作社是瑞典粮食流通的主体，其经营量占到全部粮食流通量的80％以上。

（四）粮食精深加工业发达

俄罗斯、芬兰、瑞典粮食精深加工科技先进，粮食加工分类科学，产品丰富，粮食精深加工增值给农业带来更高利润。

1．加工技术现进，资源利用效率高。芬兰、瑞典粮油加工具有很高技术水平，把生物技术、高效干燥技术、自动化工艺控制技术等高新技术应用到粮油加工业。在小麦制粉生产过程中，应用计算机管理和智能控制技术，应用各种传感装置，实现生产过程的计算机管理，最大限度地利用小麦资源，使生产过程平稳、高效地运行。利用生物技术的研究成果，采用安全、高效的生物添加剂改善面粉食用品质，替代现在使用的化学添加剂，使传统的小麦加工业生气蓬勃。玉米加工业采用大型湿磨、密闭循环工艺，采用电子计算机对生产过程进行控制，使工艺过程具有很高的透明度，随时变换和调节工艺条件，玉米淀粉、蛋白质、纤维和玉米油等玉米加工的综合利用率达到99％以上。应用现代生物酶技术，色谱分离、膜分离技术，喷射、超微以及自动化微机控制等技术，使粮油加工业进入高科技、高产出的快速发展阶段。油脂加工业，把新的提取分离技术、酶技术、发酵技术、膜分离技术用于大豆加工。大型的油菜籽脱皮分离、冷榨、挤压膨化、低温浸出新技术应用于双低油菜籽的制油工业，以提高双低油菜籽的出油率。

2.精深加工水平高，产品结构多样化。粮油产品加工分类明确，产品专用，机械化和自动化程度高，工艺设备精良，产前、产中、产后一条龙作业。产品种类繁多，等级：有高、中、低档之分，颜色：有黑、白之分，口味：有酸、甜、咸之分。产品分类加工，硬粒小麦加工成高强力粉，用于生产空心面条、高级面包等；中硬粒、软粒小麦用于加工中、低强力粉，主要作为家庭用粉（汤用粉、剪鱼用粉、丸子粉、油炸粉）、食品用粉（焙烤食品、饼干、面包、挂面等）。玉米作为食品用途的有冷鲜玉米、玉米罐头、甜玉米、玉米面包、玉米啤酒、玉米糖、玉米油等。玉米工业用途主要是生产变性淀粉，广泛用于食品添加剂、鲜花保水剂、糖果包装纸、人工合成塑料等。燕麦产品种类很多，有燕麦片、燕麦粥、燕麦茶、燕麦饼干、面包、面条等。大豆和油菜籽除了应用新技术大规模制备食用植物油外，还研发多样化、营养化、方便化、安全化、优质化大豆制品；在非食用领域研发大豆蛋白，用于生产粘合剂、薄膜、包装材料、增强材料等新材料

3.绿色有机食品发展迅速。卫生和安全是粮油加工企业的首要任务，确保小麦、玉米、油料及其产品安全已成为粮油加工业的共识。为防止出现食品安全危机，芬兰、瑞典、俄罗斯对农产品的化肥、农药、食品添加剂使用都作了严格限制，生态农业、有机农业、绿色农产品迅速发展。

4.产品标准体系和质量控制体系完善。农产品加工企业有科学的产品标准体系和全程质量控制体系，多采用GMP(良好生产操作规程)进行厂房、车间设计，对管理人员和操作人员进行HACCP(危害分析及关键控制点)上岗培训，并在加工生产中实施GMP、HACCP及ISO9000管理规范。

（五）粮油食品质检体系完善

欧盟粮油产品质量标准科学规范，粮油快速检测体系完善，粮油检测设备先进。

1、质量标准科学。欧盟干预价收购粮食的标准规定了干预价收购粮食的最低质量要求和增扣价原则，低于最低要求的不能收购。质量控制指标包括水分、容重、不善粒（含杂质）、蛋白质、降落数、沉降值、色斑粒等；水分、容重和蛋白质三项指标为增扣价指标。例如对小麦的质量要求为：水分最高14.5%、不完善粒最高12%、容重最低730（g/l）、蛋白质最低10.5%、降落数最低220（s）、沉降值22(ml)。水分低于13.5%的应增价，高于14.5%的要扣价，容重低于760（g/l）、蛋白质低于11.5%的要扣价。农民合作组织收购粮食的质量标准的设置比较科学、合理，Lantmannen是瑞典最大农民合作社，每年粮食收购前，合作社安排人员对辖区内农场粮食质量进行调查，并根据调查结果情况，结合国际粮食价格行情，确定当年的粮食收购价格、质量标准和增扣价原则。以小麦为例，在品种上分为制粉小麦、饲料用麦和工业用麦。蛋白质、降落数值、容重三项指标为制粉小麦的主要控制指标，在标准中设定了基本要求和最低要求（相当于我们三等小麦和五等小麦的质量标准）。高于基本要求的要增价，在基本与最低要求之间的要减价，低于最低要求的作为饲料用粮，互混粒超过4％的作为饲料收购，霉变粒超过1％的不能作为口粮和饲料粮，只能作为工业用粮。

2.检测体系完善。收购前，根据前期调查掌握的各地质量情况，编制收购指南，对不同地区、不同品种、不同质量等级的粮食应该送到哪个粮库做出合理安排，实行不同品种、标准的粮食分库、分仓储存，便于后期安全储存、产品加工或销售。收购中，每车粮食在秤重的同时要扦样检验，先是感观检验粮食外观，再采用近红外仪器检验水分、杂质、蛋白质、容重等项目，3分钟左右就能测出结果，根据粮食水分含量不同进行分仓保管。现场不能快速检测的质量指标收购时不再每笔检测，以抽样调查时检验结果为参考，根据情况每天随机抽检若干次。

3．粮食质检仪器设备先进。瑞典波通（Perten）仪器公司是一家全球著名的生产粮油食品检验仪器企业，成立于1961年。产品涉及谷物收购和交易、面粉加工、油脂、育种、饲料加工、食品、乳品、生物燃料产品等多个行业。其传统产品是面粉特性分析仪器，如降落数值仪、面筋数量和质量指数测定系统等。这些产品和仪器检验方法为世界各国普遍接受，已成为ICC、ISO等国际标准方法。波通公司推出的一系列近红外快速检测仪器，产品在粮食贸易和面粉加工领域得到比较广泛的应用。波通开发的高频（150MH）谷物水分快速测定仪，能够消除不同谷物密度和结合水的影响，用一台仪器、一套定标模型就能适用于不同品种粮食的水分快速检验，检验误差非常小，可适用于冰冻高水分玉米的水分快速检验。单颗粒近红外谷物成分检测仪、二极管阵列面粉成分在线检测仪等都得到广泛应用。

（六）绿色生态农业发展较快。

近年来芬兰、瑞典生态农业从无到有发展很快。特别是瑞典有机生态农业目前处于世界领先地位，主要是采取制订农业生态环境保护的法律法规和行之有效的农业生态环境保护税收政策。为保持土地肥力，减少病虫害，大多数瑞典农场运用4年轮作的种植方法，即轮种小麦、燕麦、豆类、牧草等。生产有机作物的土地，不用任何杀虫剂、除草剂，也不施化肥，使用禽畜粪便和生物技术有机物以及废物垃圾，任作物自然生长。瑞典政府对从事以生态农业、有机农业的农场主、农民给予资金补贴。种植有机生态农业的农民要与政府部门签订协议 整个生产环节要接受由生产者和消费者联合组成机构的监督。2014年，瑞典有三分之一以上的耕地转化为种植生态农业，40%的农场成为有机农场。

二、启示和建议

通过对俄罗斯、芬兰、瑞典三国粮食生产、流通、加工、质检等方面的学习，给我们有以下几点启示：

 启示之一：俄罗斯粮食产量不足中国五分之一，芬兰、瑞典的粮食更是不能与中国相比，但是三个国家的粮食加工业却非常发达。无论是从收购环节，根据品种、品质不同实行分库、分仓储存，还是在加工环节，根据原粮品质不同，实行分类精深加工，都体现出了科学化、精细化、规范化管理理念。特别是把一些最前沿的高新技术应用到粮食精深加工，使我们耳目一新，受益匪浅。

启示之二：瑞典、芬兰的大多数农民合作社在收购前都要进行粮食质量调查，根据调查情况，对欧盟统一质量标准进行适当调整，制定符合当年粮情的粮食收购质量标准。同时，根据将来生产用途对收购品种进一步分类，做到用途与质量要求相一致。另外，我国目前把水分、杂质、不完善率等与数量相关指标作为小麦收购主要控制指标，而欧盟把蛋白质、降落数值、容重三项与小麦内在品质相关的指标作为制粉小麦的主要控制指标，值得我们学习借鉴。

启示之三：瑞典、芬兰以及俄罗斯的农民合作组织虽然各具特色，但他们的目标却是一致的，就是因为农民在三十年前感到光靠种植谷物卖原粮赚不到什么钱，所以才想到要联合起来形成合力，开展粮食的精深加工并向其它领域渗透和延伸。现在的农民联合组织已成为农民和市场的纽带、桥梁，农场主每天都可以通过网络了解国际国内市场即时价格和期货价格。我国目前农业生产流通格局与30年前的芬兰、瑞典基本相似，数以万计农户单打独斗，无计划、无目的生产，建立能够代表中国农民利益、符合中国国情农民合作组织迫在眉睫。

启示之四：芬兰、瑞典等一些欧盟国家都是人口少，资源丰富、经济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理论上说，完全可以放松粮食生产管理，但是欧盟及各成员国的政府高度重视农业生产的，要求粮食必须实行自给自足，值得我们深思。我国油脂自给率已不足30%，油脂市场几乎全部被国外企业垄断。另外，受国家政策影响，国内油脂企业经营步履艰难，农民种植油料作物积极性不高，除非政府部门猛药去疴，否则，油脂自给率下降趋势短期难以改变。

为进一步做好粮食流通工作，我们提出如下几点建议：

1.大力培育具有中国特色的农民合作组织。目前，我国以家庭承包为主体的农业生产方式短期内难以改变，在推进农业现代化的同时，可以借鉴芬兰、瑞典等国家粮食流通模式和经验，培育发展一批适合中国国情的农民合作组织，通过农民合作社把一家一户的农民、种粮大户、家庭农场等生产主体联合起来，形成一个整体，增强市场竞争力，一方面促进市场流通，一方面促进农民增收。农民合作社可以由粮食产业化龙头加工企业、也可以是规模大、管理水平高的国有粮食企业、也可是市、县一级的粮食行业协会牵头成立。粮食部门要大胆创新，抓住机遇，争取在农业合作社上干出一番事业。

2．推进粮油加工企业转型升级发展。目前，国内粮食加工方式粗放，品种单一，特别是在原粮收购、储存环节中的混收、混装、混存，以及缺少产品品质控制指标等现实情况，制约了我国粮食精深加工发展。建议我国要尽快出台一套覆盖育种、种植、收购、储存、加工等各个环节的质量控制体系，引进一批高新技术设备和人才，实行精细化、规范化、科学管理，推进粮油加工企业转型升级发展。

3.尽快完善我国粮食质量标准体系。一是为改变粮食收购环节重数量，轻品质的问题，建议在国家粮食质量标准中增加品质控制指标，如小麦可以增加蛋白质、降落数、沉降值等指标。二是应借瑞典Lantmannem农民合作社收购质量控制经验，实行分类质量控制指标，储备粮、最低收购价粮等政策性粮食以及储存时间长的粮食可以制定较高质量标准，加工企业用于即时加工的粮食、饲料用粮、工业用粮的收购可以根据实际用途需要适当放宽部分质量指标，既保护了农民利益，也降低了企业经营成本，实现“双赢”。

4.加大对粮食相关产业科研投入。瑞典、芬兰虽然是粮食生产小国，但他们粮食机械、仪器设备却全球闻名。我国粮食产量占世界四分之一以上，粮食机械设备、粮油质量检化验仪器的市场需求大，行业前景好。建议有条件的地方积极争取资金，加大相关方面科研投入，培育粮食经济新的增长点。

5.积极发展绿色生态农业。传统的农产品不仅不能满足消费者日益多样化的偏好，而且越来越受到各种贸易规则和环境标准的限制，其获利空间不断缩小。随着经济社会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我国城镇居民对食品安全越来越关注，绿色产品、有机产品的消费需求量越大越大。有机食品市场是全球最有利润增长空间的农产品市场之一，超出普通食品价格平均水平30%～50%，我们要借鉴芬兰、瑞典发展生态农业经验，大力推广有机生态农业，满足城镇居民食品消费从数量型到质量型转变需求，从普通食品到无公害食品、绿色食品的需求。

 

          （考察团成员：刘惠、高 强、周明权、李祎茂、陈 新、阚少林）